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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潘綉鑾的含笑人生

陳潘綉鑾女士——我們的阿母 阿嬤 阿祖——最愛含笑。她喜歡把含笑花夾在耳朵上,用體溫催出花香,分享給身邊的人。她的個性也是如此,總是含著笑容,熱誠待人,消除隔閡、帶來歡樂、給予溫暖;即使病重時,她也會勉力睜開眼睛、揚起嘴角,含笑回應家人的關懷。

勤敏的少婦


綉鑾女士1922年生於宜蘭縣壯圍鄉美福村。她的父親務農,農閒時兼任歌仔戲演員賺取外快;母親是童養媳,辛苦持家。綉鑾女士是長女,家貧、農忙,沒機會上學唸書,只能在家做家事,她勤敏好學,烹飪、縫紉、農事、養殖,無一不精。她要用錢,得靠自己摸蜆、撿稻穗去賺;即使如此艱苦,少女綉鑾仍存錢買了日本製的水晶項鍊、黑珊瑚項鍊,實現愛漂亮的夢想。(這兩串項鍊,後來送給屘媳、次女作為結婚禮物,家人珍藏至今。)

陳順孝:阿嬤永遠年輕

阿嬤到成功嶺看我,與我和姐姐、秋微合照
阿嬤臥病數年,身體機能慢慢退化,但她溫暖的笑容、好奇的眼神始終沒變;我一直覺得,阿嬤衰老的皮囊裡,藏著永遠年輕的靈魂。

童年時,阿嬤是最好的導遊。她帶我見識基隆野柳女王頭的神奇、台北遠東百貨彩色塑膠球的炫麗,品嚐各地小吃的美味;記憶中第一次搭計程車,是一個大雨之夜,與阿嬤搭車回宜蘭老家,城仔到老家的馬路當時還沒鋪柏油,一路坑坑洞洞、水花四濺,車內顛顛簸簸、起伏劇震,當時覺得又可怕又好玩。

國三時,我眩暈加頭疼,幾次半夜發作,痛不欲生,阿嬤和我爸連夜送我搭車北上(我媽留在宜蘭料理家務),趕到台北長庚醫院急診,一路噓寒問暖、憂形於色。


陳昱丞:一直疼惜我的阿嬤

“你的阿勳來了(台)~” 常常在我出現去探望阿嬤的時候,長輩們都會這樣的對阿嬤說到,對我來說是何等的榮幸,記得小時候的我,應該是個很調皮的小孩子吧!所以每當被懲罰時,在門的另一端,總是有一個默默為我捨不得的人,她~就是我的阿嬤。

以前只要心情不好、低落、委屈、痛哭時,我總是偷偷的蓋著棉被,悶住哭聲暗自掉淚,所以對我來說阿嬤是我的心靈上的寄託,回想以前阿嬤常常帶我去台北叔叔家,一住就是一個禮拜或一個暑假,光去 ”通化街” 就不知道幾次了,每次阿嬤都是拉著空籃子去,拖著滿滿的籃子再加上我手上滿滿的塑膠袋,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家,到家後已是滿身大汗了。

曾譯瑩:記憶中的阿祖

小時候其實很多印象都模糊了,看著舊照片,發現我學齡前的回憶,都是跟阿祖家(老二家)一起去爬山,印象最深刻的,大概就是寒暑假了吧!

高中前的寒暑假,爸媽都讓我在台北阿祖家住上一個禮拜,為什麼要讓我去住一個禮拜?!其實最主要是希望在未來,不要留下遺憾。

爸爸這邊的長輩,從我幼稚園就開始一個一個的離開,所以,我們更珍惜跟陳家人相處的幸福時光!


在阿祖家其實非常幸福,可以睡覺睡到飽,起來還可以看電視,但,我喜歡跟阿祖一起看歌仔戲~雖然有些看不太懂,但阿祖會一邊看歌仔戲一邊說故事,說很多,她以前在宜蘭的故事,夏天要收割稻子、廟前廣場上演的戲碼、隔壁誰家又再打小孩、稻子收割完後燒稻梗的味道、、、、感覺得出來,阿祖很懷念過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