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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東湖:阿母最擔心我憨

阿母最擔心我憨。

我們兄弟這麼多個,她就擔心我憨。

她擔心我憨,擔心我討不到老婆;後來我結婚了,她好高興。

結婚後,我決定擺地攤賺錢,她和阿爸也贊成。

小時候,二月初八城隍生、三月廿八帝爺生,她總會帶我去拜拜。

小時候,她出門總會帶著我,帶我到媽祖宮、城隍廟,吃東西,吃什麼不記得了。

唉,下午看她受苦,心都亂了,什麼都想不起來了,等她好起來,我可以清心一點,再來想想。
(陳東湖口述,陳順孝記錄;寫於綉鑾女士臥病時)

陳順天:憨天的阿嬤

順天與阿嬤、阿公
從小我就是阿公阿嬤心中的金甘仔糖,有印象以來只要阿公,阿嬤出門就會帶著我,不管去呼人請,上市場都會有我在場,最有印象的是每次到街仔(宜蘭市),阿嬤都會帶我到媽祖宮(昭應宮)旁的麵攤吃一碗麵才回家,久而久之沒吃那碗麵我就哭鬧不想回家,直到有一次媽祖宮附近火燒厝,阿嬤說麵擔燒了,沒有麵可吃,才戒掉一定要吃麵才回家的習慣。

阿孫不能被欺負

記得小學三年級時有一次因分配座位,不願跟女生坐在一起而跟老師說一句不該說的話(真的忘了),被老師打一巴掌,結果流鼻血,回家阿嬤知道就要我第二天不能去上課,老師到家道歉後,答應換成跟男同學坐,阿嬤才讓我去上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