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到阿嬤,是在海霸王餐廳。
那時候和欣宏正式交往還沒半年吧(*雖然彼此認識是3年左右),
有一天上午到北美館後,欣宏突然說: “中午和我家人吃飯,就在附近而已。”
當時我有點傻眼(要見長輩了嗎會不會太快),
而且我穿得很休閒服,稍嫌不正式。
等進到餐廳後更傻眼,
好幾桌的人們(轉頭看欣宏一臉無所謂的天兵樣!);
我被安排坐在阿嬤旁邊,
阿嬤親切的問候和爽朗的笑容,讓我緊張的心情平靜不少,
慢慢地就能夠自然地和大家聊天吃飯,
開始體會到陳氏大家族的溫暖。
蔡瑭仙:輕輕呼喚你的名 阿嬤
記得第一次見到阿嬤是在宜蘭老家,和交往不久的仁佐一起去跟阿嬤問好,還跟阿嬤勾著手拍了一張照片,仁佐長得跟阿嬤好像讓我覺得親切許多。
在仁佐眼裡我感受到他敬愛阿嬤的心意,幾次參與家族聚會總是看到大家熱絡得交談互動,我覺得阿嬤好幸福。子女兒孫都能自在嬉笑的陪伴在阿嬤身邊絲毫沒有任何距離,這是阿嬤親和的性格,也是阿嬤謙遜的特質,我喜歡這樣的阿嬤,也尊敬這樣的阿嬤。
在家裡我也是從小和爸爸媽媽吵鬧嬉笑,這是最厚實的溫暖,也是最珍貴的回憶。
幾次看到阿嬤是在醫院的病榻上,阿嬤虛弱的身形總是讓人感到不捨,我喜歡聽見阿嬤爽朗的笑聲,那是生命中最真切的片刻。
在仁佐眼裡我感受到他敬愛阿嬤的心意,幾次參與家族聚會總是看到大家熱絡得交談互動,我覺得阿嬤好幸福。子女兒孫都能自在嬉笑的陪伴在阿嬤身邊絲毫沒有任何距離,這是阿嬤親和的性格,也是阿嬤謙遜的特質,我喜歡這樣的阿嬤,也尊敬這樣的阿嬤。
在家裡我也是從小和爸爸媽媽吵鬧嬉笑,這是最厚實的溫暖,也是最珍貴的回憶。
幾次看到阿嬤是在醫院的病榻上,阿嬤虛弱的身形總是讓人感到不捨,我喜歡聽見阿嬤爽朗的笑聲,那是生命中最真切的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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